韩寒式的文学审美是典型的嫖客心态

老海

茅盾读不得，巴金读不来，老舍读不下，冰心不在话下……在韩寒眼里，这天下文豪就没剩下几个了。这等豪气，大有徐霞客当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大家风范。这上下五千年就老徐一个敢在黄山之巅大放豪言，咱中国文化界也就韩寒一个敢在电视上放此“豪言”。咱凡夫俗子想放个响屁还得遮遮掩掩，自是自惭形秽之极了。

谁人有幸封侯韩寒眼里的“中原五岳”？谁才有幸荣登韩寒眼泪的巍巍乎“黄山”？韩寒是无可奉告，咱也只能是无可揣测。或许，韩寒的“豪气”早就是“黄山归来不看山”了，他韩寒眼里原本就没有那“五岳”，顶多就一个“黄山”罢了。

老徐的豪言是放对了，给放进了咱的文化字典。韩寒的“豪言”咱不敢妄论，除非韩寒把他心目中的“黄山”真面目告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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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恭维文豪的文采，那只是个人的文学审美罢了，何罪之有？韩寒的文采还真是不赖，一篇寥寥几字的自辩大有“天问”之势，也就难怪大有悯惜者共鸣者为其力辩者的人在。只可惜辩之有权，辩之无理。以屈子之名鲁迅之誉加于韩寒其身，那都是无知者的无知之举。

文采是什么？不能说韩寒不知道这个ABC问题的答案。韩寒多年来都在以一种行为艺术的方式在诠释着“文以载道”的别样内义。咱不管韩寒的文章载的是什么“道”，反正咱知道他是一直在以文载之。他韩寒自然比谁都明晓文采的概念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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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豪言”只是针对文豪文章的文采，只是不屑文豪文章的皮毛，无论文章的内质，这或许正是韩寒的高明。对于文豪文章的情怀，韩寒是一字不提。或许就是因为他无法卒读文章，也就无以得知文章的内容，也就无法加以肯定或否定的言辞。看来，韩寒的阅读只是为了猎取文采，仅是为了润雅文笔。韩寒需要的只是“文”，而不是“文以载道”里的那个“道”。这样的阅读，那就无异于嫖客选取妓女的心理了。

大凡妓女，不是妖冶其眼，就是性感其身；不是尽显奶沟，就是进献裸奶……不是极尽挑逗引诱，就是极馨淫荡放浪。显然，妓女的能事都是在“金玉其外”上做功夫，要的就是一眼就让你一头栽下去，去苟且“败絮其中”的事。这样的献媚术，就是冲着嫖客以艳取妓的心理去。韩寒式的阅读不正是以艳取妓的折射吗？

到底韩寒的阅读是不是嫖客般的心理？这就不得而知了。这年头谁的话都不可信。唱的比做的美的是大有人在，说的比做的丑的也是大有人在。谁知道韩寒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要是迷魂药，那咱都得喝糊涂了。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他韩寒可真是深得老子衣钵之相传。咱是道不明名不清的，就别再说三道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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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韩寒式的阅读仍是大有人在的。那个傻乎乎的阿甘在满地球满美洲的盲目地跑着时，在他那迎风而飘扬起的长长的披肩发的后面，照样是长长的一支盲目者队伍。愚昧有时也是一种如火如荼，正如文革中的红袖章。

所以就有必要重申一下文采的概念：文采者，文章的皮毛之附焉！

当然，也得送上孔子的一句话给韩寒，或许孔子都不是韩寒心目中的那座“黄山”，他韩寒未必知道孔老人在两千年前对于历史耻辱柱的那番论语：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2008-6-24 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