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的十日上午,借去北京公干,应人民网“嘉宾访谈”之邀,与“金子组合”白金、赵凝聊当下文学现象、聊文学创作,聊自己的小说《河父海母》(http://tv.people.com.cn/GB/14644/8156206.html)。
赵凝是个爽快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彼此却没有陌生感,我们的谈话事先没有准备完全是放开的。直到当天上午我来到人民日报社,被她和白金接到访谈现场,我还不知道究竟要聊哪些话题。
从2006年我们的拉力赛到贵州比赛开始,就见过给车辆敬礼的小学生们,甚至还见过给车辆敬礼的成年人,我感觉自己开着一面国旗,到哪都有人敬礼,一开始我对此十分的不解。当然,我不会被感动,因为我觉得自己受不起,莫名其妙人家向你敬礼了,原因是因为我在一辆汽车里。对我而言,我对当地的发展没有做出任何的贡献,对贫苦的居民没有做出任何的帮助,你敬我什么呢。
昨晚,我开摩托车经过上海市沈砖公路近沈砖公路的时候,突然发现地面上有异样,我急忙避让,发现真是大海茫茫的一片大石头啊,不得不避让到对方车道里。这些石块大小不一,散落了好几十米,谁压上去最好的结果就是爆胎和钢圈变形,稍微惨一点就是底盘部件受损,再惨一点就是车祸,最惨的当然是开摩托车没注意的。这时候我才明白,难怪政府要禁摩,原来是体谅人民,中国的道路实在凶险,暂时没有资格让摩托车驾驶。
这一段时间“作协主席”似乎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热门。从百度和谷哥搜索此类相关信息的话,会有60万条、128万条之多。这当中当然会有“30省作协主席网上小说竞赛”所引发的波澜,还有韩寒PK作协副主席所带来的热闹。总之,作协主席这个“管”作家的官忽然就大热起来。
不太确切春秋战国时代距今有多少年,但我知道,也就是从那时起,中国的文化就被儒家的思想所控制。
之后的东汉朝廷有个强权的规定,凡是文化人发出的言论都不可以超过文化他爹的思想范畴,否则,就是犯了大法。此后,中国的文化人所呕心沥血而铸成的文化就被打上僵硬呆板的符号,虽也流通,但都有痴痴的傻,想像困乏,思考疲软。
“韩郑之争”貌似热闹非凡,看上去风光无限,说穿了,那不过是韩寒,一个人,自弹自唱的独角戏
关于网络,那不是作协正副主席们擅长的。选择“博客”作为论争的主战场,还没有开始,郑副主席们,就注定一败涂地。感谢博客,让韩寒这样一个自传体《三重门》后日渐式微的“作家”,7年之后,依然可以不被国人遗忘和抛弃,依然可以,发出自己的“从呼吸到呻吟”。
这些天来,韩寒与谈歌闹了一场误会:韩寒假设要解散中国作协,谈歌假设要当韩寒他爹,下一秒就掐死他……说来说去,还是打比方,双方都没有人身攻击的意思。谈歌出来澄清事实,表明自己并无恶意;韩寒则笑而不答,谁肯跳出来捡骂呀?平心而论,这两位都是我尊重、喜爱的优秀人物,伤害到哪个,都喊遗憾。其实,犯不着为一句玩笑话,气得两眼冒火,争得鸡飞狗跳。这桩误会,反倒暴露出三件毛病,发人深省:
有谈歌韩寒们,休战吧
刘松萝
最近,河北作协副主席谈歌先生这么评论韩寒先生:“要是我当韩寒他爹,那下一秒就把他打死”。开始,不知道“那下一秒”出自何处,感到也许是方言,也许在方言里面是很生动的。昨天,别的东西写不下去了,仔细看了一下出处才知道谈副主席是对韩寒以前的言论反唇相讥。韩寒说过,“如果我当作协主席,下一秒就解散中国作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