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金融危机被渲染的好象世界都到了末日,全世界的股市这几天也是史无前例的下跌,好象世界性金融危机要把世界经济都给弄垮了,我说这纯粹是忋人忧天,美国没这么脆弱,欧洲没这么脆弱,世界更没这么脆弱。更不可理解的是中国的股市也跟着起哄。更不能让人理解的人有许多人口口声声地说,中国的股市最近比美国伉跌,我真服了他们了,美国股市就是这么跌也没到70%呢,我们已经跌过了70%还和人家比跌幅,也真够没意思的。
说明:本来,美国的金融危机已经不在我的研究范围,而且自从六年前我告别金融,投身商贸流通业的研究和知识普及以来,也多次表示自己将不再染指金融研究。我应该继续筹备庆祝改革开放30周年的相关活动,用心写自己的粤商研究丛书,专心完成自己的课题。然而,我还是静不下心来,近半年来,投入了空前的精力去关注着美国的金融危机。因为,我曾经认真研究和亲身考察过1997年发生在亚洲的那次金融危机,并写下了近百万字的研究成果,
现在说美国世纪结束显然太早,但这是无可避免的趋势,并正在加速。我们生活的这个美国主导的世界必将随之改变,这对受益于当前秩序的中国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美国护照的通行力(深绿色免签,浅绿色落地签,红色要预先办理签证)
刘亚洲
美国真正的可怕之处在哪儿?美国虽然有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最先进的科技,但我认为这并不可怕。据说它的隐形飞机来去中国很自由,但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它可怕的东西不是这些。
我第一次去美国是1997年,邀请函是我在美国的朋友张先生请一位美国市长发的。所以签证很顺利。 我到了美国后就请张先生联系,能不能请市长先生吃顿饭,一来表达谢意,二来想在那个城市注册公司,与父母官拉拉关系。 张先生笑了:美国不兴这一套。市长也不是父母官,更不管企业的事。不过与市长先生一起聊聊我可以联系,但最好聊你的巴洛克建筑。
“把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有创造力和野心的人交给我们吧”。美国从来就不掩饰自己对人才的渴求,对于需要的精英,他们会慷慨地大开方便之门。
在纽约自由女神像下,刻着这样一首诗:“都给我吧,把那些疲惫的人、穷困的人,渴望自由呼吸的芸芸众生,喧闹海边的可怜虫,都送到这里来,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人们。在金门之旁,我高举明灯。”
外国人看中国,和中国人的自我感觉差距很大,甚至截然不同。晚年生活在美国的著名作家梁实秋先生,就是“比较文化”的专家。他总结的非常诙谐:中国人一生下来就是两大专家:一,使筷子;二,嗑瓜子。这些事儿,都和吃有关。中国的饮食文化名声在外,连傲慢、挑剔的日本人都承认:中国人吃饭,很值得提一提。很不幸,近些年,广遭鄙薄的“中国病”也越闹越凶。
不管人们对美国的看法如何,这个国家在列国中夺得头一把交椅,已有多年。在弱肉强食的地球社会,主要由肉食动物所组成。若没有一个镇得住天下的老大,种群间的争斗常失去控制。这个老大如果不是黑社会性质的,若唐僧一般慈悲为怀,第三次、四次及更多的世界大战,怕是不知闹了多少个回合了。
我的朋友Steve Cooper 1999年从英国搬到硅谷时,很高兴地把所有西装和领带都留在了大西洋的另一边,每天象真正的加州人一样,穿Polo恤衫、短裤和凉鞋,连商务会议也无需换装。他以为一辈子就可以这样惬意地过下去了,直到有一天他走进一家大牌风险投资公司董事会议室,发现一屋子人都是西装革履,包括平时非常随意的两位合伙人,只有他一个人穿着Polo恤衫,卡其短裤和凉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