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Wall Street Journal
上周末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大会上的见闻。我坐在那里,对沃伦•巴菲特和搭档查理•芒格提及中国的次数之多感到吃惊--60多个问题中的9个。
回头想想,也不难理解:伯克希尔拥有及投资的公司范围很广,从可口可乐、DQ冰淇淋到内布拉斯加家具商城,中国不是主要制造产地就是消费市场,或两者兼具,而且中石油的买入和卖出是巴菲特近年来最赚钱也最有争议的投资之一。
从三年前搬来中国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下定决心要尽可能多在亚洲走走看看。虽然这样既劳筋骨又费钞票,但我们仍然坚持了下来,因为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有限。
在家人坠入梦乡或享受冒险旅程时,我妻子或我有时会躲在酒店一角,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个没完,但每次只要孩子们放了假,我们总是尽量安排乘飞机或坐火车到比较远的地方旅行。
我的朋友Steve Cooper 1999年从英国搬到硅谷时,很高兴地把所有西装和领带都留在了大西洋的另一边,每天象真正的加州人一样,穿Polo恤衫、短裤和凉鞋,连商务会议也无需换装。他以为一辈子就可以这样惬意地过下去了,直到有一天他走进一家大牌风险投资公司董事会议室,发现一屋子人都是西装革履,包括平时非常随意的两位合伙人,只有他一个人穿着Polo恤衫,卡其短裤和凉鞋。
王辉耀的BLOG: 如何构建自己的人脉圈子
我接触过很多事业有成的人,他们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构建人脉圈子的方法,不一而同。归纳起来,构建自己的人脉圈子不外乎以下几条途径:
(1)从身边人寻求帮助
很少有硅谷公司的老总会说一口流利的粤语和普通话,但Aruba Networks Inc.的总裁柯万柯(Dominic Orr)却不同寻常。生于澳门的柯万柯是位物理学家,凭借对果蝇睡眠模式的研究获得了博士学位。他已经习惯于在东方与西方、学术与商业之间轻松游走。
商界管理人员常常抱怨说,许多商业著作里的术语多过学问。不过今年的新书中颇有一些可以加强管理人员对技术、管理及事业的认知。还有一些则能在暂时摆脱会议和出差的假日期间给读者带来乐趣。
举例来说,由于互联网上的信息交流无疑将以扩散之势发展,所以唐•特普斯科特(Don Tapscott)和安东尼•威廉姆斯(Anthony Williams)所着的《Wikinomics: How Mass Collaboration Changes Everything》就值得一读。
北京的Steve Qiao认为高尔夫像麻将,是可以打出感情,打出品性的,是很好的商务工具。天气好的时候他一周要跟客户打五、六场球。身为科技公司中国计费网创始人的Steve在美国呆过16年,两头都算球迷。他在国内打球的最大感受是,和所有西方的东西一样,高尔夫到了中国也被本地化了。
中国人吃商务餐忌讳碰到同行,更别提竞争对手,因此一般都要订个包间。大家关上门,再点上一大桌子菜,热热闹闹地几个小时下来,彼此间的交情一下子都好象深了几分。
但是我来美国五年多,还从未进过包间。和美国人一起用餐的时候,也发现他们常常喜欢挑选靠门口的桌子。理由很简单:这样可以看到进进出出的都是什么人。他们喜欢看人,也喜欢被人看。
刚到美国的时候自我感觉好极了。哥大新闻学院的很多教授对作业的评语常常是“干得好!”或“干得不错!”这对一个没有多少自信的外国学生来说绝对是悦耳的音乐。但没过多久我 就发现,原来每个人得到的都是这样的评语。如果人人的作业都“好”,这个“好”又有什么意义呢?
今天会很残酷,明天会更残酷,后天会很美好,但大部分人会死在明天晚上。
创业这么多年,我遇到了太多的倒霉事,但只要有一点好事,我就会让自己非常开心,左手温暖右手。
我成不了侠士 但我向往侠士。
如果我马云可以创业成功,那么大部分的年轻人也能够创业成功。
我眼中的财富并不只是金钱,朋友、诚信、经历才是世界上最大的财富。
CEO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工作。
留学“教父”俞敏洪哈佛论道
哈佛论道
2007年5月8日,俞敏洪一行到达哈佛商学院,与MBA一年级900多名学生讨论新东方案例。学生中有十几人来自中国内地,他们几乎都曾在新东方培训过,每次他们发言都会先说:俞老师我是你的学生,每次都博得全班同学热烈鼓掌,也使得新东方案例教学显得特别。

